混沌的头脑风暴霎时静止，方思妤眨了眨眼睛。
故人？
从没听妈妈说在都城有亲戚朋友。
“谁啊？”她问了出来。
方昊看了一下手机，把屏幕按灭，“快九点了，你还没吃早餐，想吃什么？在外面吃还是回家爸爸给你做？”
方思妤盯着爸爸的脸没有移开，想从他太过平静的表情cH0U出哪怕一丝情绪。
但没有。
她深深x1了一口气，说随便，父nV俩便不再说话。
她向来不是个会刨根问底的，他们愿意说什么，她就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听，听完就完了。
爸爸很少这样。
她心里像被一根细细的羽毛轻轻扫过，痒痒的，越不去想，越放不下。
回到小饭馆，方昊换了轻便的短袖和K子，做开店营业准备，把送来的菜分类洗好备用，同时烧上水，给方思妤煮面。
她胃口小，吃面只吃两筷子，多放小青菜，再加个煎蛋，煮好端上二楼餐桌。
方思妤在沙发两手捏着手机速度很快的打字，听到动静转头一看，立马把手机扣在沙发上，用手压着。
方昊皱了一下眉，温声提醒：“先别玩手机，吃面。”
说完就下楼去了。
方思妤把手机拿起来，继续给表姐发消息，对面还没回，显示未读。
【表姐，我爸妈最近在闹离婚。】
……
方思妤呆呆的，仔细把因为自己痛经导致夫妻俩吵架，发展为离婚的前因后果说了，只是避开了爸妈的育儿观念。
表姐是亲姑姑的nV儿，b她大四岁的高中生，却是她认识的唯一一个既不会嫌她小、又b她懂事得多的人。
满屏消息，全都是未读。
她去看书等着，翻了几页，没记住看了什么。
每隔几秒就忍不住瞄一眼手机屏幕，还是未读。
把书摊在膝盖上，直到中午，手机还没动静，她给表姐打了电话，没人接。
楼下熙熙攘攘起来，不少人的说笑声传上二楼，还有锅铲碰撞炒锅的翻炒声，偶尔有人吃完问多少钱，方昊会说一个数，然后响起电子音报备收款数额，再接着是盘子放入洗碗池噼噼啪啪的声响。
方思妤从厨房拿来妈妈的围裙，边穿边跑下楼，就去前厅把客人吃完的碗盘收到后厨，倒掉残渣，把碗盘筷子放入洗碗池，那里几乎要堆满了，白sE泡泡爬上洗碗池边缘的白sE瓷砖上。
方昊刚把青椒回锅r0U装盘，看向那个冒出来，因为收碗把自己两只洁白小臂弄脏兮兮的小孩。